看着白保義前言不搭後語的樣子，竇常山差點笑出聲音來“刀山火海都能去，為什麼偏偏就那個祭壇不能去呢？”

白保義只是搖頭“不能去就是不能去，沒有為什麼，你們誰去誰去，反正我不去。”

一旁的白保山圓場道“竇兄弟，我堂弟職責所在，不去就不去吧，我白保山陪你走這一遭，刀山火海我也認了。”

竇常山哈哈大笑，他何嘗不知道白保義本就去不了那個什麼草席山，可是他就是願意看白保義那個着急的模樣。“好了，不去就不去吧，知道地方了就行了。”

幾個人在縣衙吃了飯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就帶着阿哼和錢相宜兩個姑娘，加上白保山和張天師。開始繼續趕路。都說貴州地無三里平，還真是，白保義所說的百十來里，竟然是他娘的地圖上的直線距離。走起路來卻是山路十八彎，有的地方竟然還要順着一繩索，越過翻湧奔騰的江水。

這一路上錢相宜說話都不太多，似乎有些不高興，竇常山有意逗開心便問道“怎麼了，有什麼不開心的事，說出來讓我開心一下。”

錢相宜打了他一掌，嗔怒道“你這人真討厭，說好了，讓你追我的，你卻只顧着趕路，本就沒理過我，一心就只顧着幫着你的朱軒源做事，我不開心，我很不開心。”

竇常山撓撓頭呵呵笑着“真是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從離開了揚州，就有種不祥的預，可到底是為什麼我又說不清楚，只好一直埋頭趕路想要弄清楚這一切。”

錢相宜點點頭“你這麼一說，我覺也是有些很奇怪。魏國公的大夫人是全潰爛而死，去過播州楊家祭壇的人也是渾潰爛而死，他們之間到底有什麼聯繫，還有按照朱軒源說的朝廷的人按照播州楊家祭壇裡面的東西製造的東西。結果引起了大炸竟然死傷了上萬人幾壇里的東西，如果真的。發揮出它的威力，那要死亡的人不是更多嗎？

我看那東西倒不像是是一個。朝廷或者組織延續百年的吉祥，倒像是……”

說到這裡錢相宜停頓了一下，然後看着竇常山。

竇常山一臉笑意的也看着他“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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