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常山看他凄凄慘慘的樣子，說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不過你也不用太悲觀，我給你一個立功贖罪的機會，沒準可以保住你一家老小的命。”

聽見竇常山這麼說，葛首輔眼睛里頓時燃起一亮，“真的？你隨便問，只要是我知道的，我知無不答。只要能讓他們躲過這場劫難。”

竇常山問道“你經營揚州會館，想必你知道都有哪些員經常來，他們貪污了多銀兩，又是怎麼貪污的，你能不能給我寫出來一個賬本。”

一聽竇常山這麼說，葛首輔的臉頓時變了豬肝，“竇兄弟，不是我不說，實在是說不得。裡面涉及的人太多了，有很多都跟朝廷大員有聯繫。就算我說了，保下家人們一時的命，只要不出大明，他們還是難逃一死啊。”

竇常山臉一變怒道“那你還是不想說？這可是唯一的機會，你是想家人立刻死，還是搏一下，萬一有機會呢。

我實話告訴你，這次皇上派我來這裡理賦稅問題，是下了很大決心的，無論涉及到誰，絕不手下留。你仔細想想。”其實他早就知道這次的事不簡單，沒有朝廷高級員做保護傘，單憑几個地方，本就辦不了這麼大的案子。要不然陳小雲早就說了，他肯定也是鼓及到家裡人的命，才堅決不說，葛首輔一個退休員，心中有擔憂是難免的。

看葛首輔臉難看，一旁的錢宏圖站不住不住了，他“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幾乎是爬到了竇常山的面前，討好是的說道“大人，大人，葛首輔不願意說，我說，我說。”

竇常山看着他卑躬屈膝的模樣，和之前做東林書院山長時目空一切的樣子截然不同，忍不住笑了，“這才對嘛，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就算你們不說，我讓人順藤瓜早晚還是會查到，你們何苦替別人藏着掖着。”

葛首輔最後的心裡防線也崩潰了，一屁癱坐在地上“我說，我全說。”

安德海和那個揚州衛的千戶也紛紛跪在地上，答應要寫出和他們相關的人員，他們兩個其實也是被人脅迫。

竇常山揮揮手讓人把葛首輔，和錢宏圖他們都帶下去做筆錄，他總算鬆了一口氣，賦稅的問題看來要告一段落了。

就在這個檔口，王玲兒也已經被文龍的手下邀請了過來，見到陳小雲不忍不住有些厭惡，對着竇常山說道“大人，你讓我過來有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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