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話他可不敢說，弄不好會被這群傢伙給群毆致死。還得加上一個閹賊同黨的罪名。

只見那老者一揮手，大聲說道“有請東林書院的陶江敏陶公子，和廣陵書院的史可法史公子。”

竇常山一愣，只見史可法已經站了出來，他嘿嘿對着竇常山一笑“竇大哥，沒想到吧，我可是廣陵書院的代表。”

竇常山拍拍他的肩膀“去吧，辯論只是一種形式，輸贏不重要，要治國還是要從實際行出發，心裡有百姓，手上有手段。”

史可法點點頭，正正自己的帽子，拍拍服大步走上台去。

竇常山的問葉向高“咱們大明不是止商人子參加科舉考試嗎？那個陶公子不是商人之後嗎，他怎麼也能上書院去呢。”

葉向高說道“太祖的時候確實對這方面有嚴格的規定，可是嘉靖之後朝廷財政日益困難，也就漸漸放開了，只要你有錢不僅可以上學，參加科考，甚至可以直接花錢捐。

因為《大明律》並沒有規定商人之子不準出仕或者參加科舉，只規定‘娼、優、隸、卒’及他們的子孫不準考、捐監。

在嘉靖朝甚至還有個張四維的商人，登閣拜相了吏部尚書。還有一個王崇古的曾經是刑部尚書，到了萬曆爺的時候，很多封疆大吏也都是商人出，所以這陶江敏雖然是商人之後，可是也有參加科舉的權利。更別說上學了。”

竇常山這才恍然大悟，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大明開國皇帝朱元璋很多規定最後都變了一紙空文，比如太監不能參政，但是像劉瑾，魏忠賢這樣的大太監不照樣玩的風生水起嗎。

還有農民子可以考試，可是大家窮的飯都吃不上，哪裡來的閑錢上學啊，朱元璋也規定他們可以穿綢，可是他們哪裡穿的起啊。

至於商人不能當，不能穿綢什麼的，更是扯淡，有錢能使鬼推磨，有了錢什麼不能幹啊，別說穿綢了，人家就算不穿服滿街跑你也管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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