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常山見天啟虛弱的樣子，知道他命不久矣，擔心的問道“陛下，才一年的時間，你怎麼就變這樣了。”

天啟皇上揮揮手“一切都是命，半點不由人啊。”

說完又衝著魏忠賢說道“魏伴伴你先出去吧，讓所有侍衛宮都遠離寢宮五十步，朕有些話要單獨跟小豆子說，有聽的格殺勿論。”

魏忠賢知道，這是天啟皇上和竇常山有極其重要的話要說，甚至關係到自己的生死，可他還是唯唯諾諾的點頭稱是。然後低着頭退了出去。

到了門外，魏忠賢命令所有人都退後五十步，跪在地上。而他也自覺的退到五十步的地方，跟着那些宮侍衛一起跪下。

因為大門沒有關上，所以竇常山和天啟皇上兩個人，可以清楚的看見魏忠賢的一舉一。

天啟皇上略帶玩味的問道“你覺得魏忠賢這個人怎麼樣？”

竇常山注意到這次天啟竟然沒有用“魏伴伴”這個詞，顯然是把魏忠賢當了一個普通人。一個臣子，而不是他的一個玩伴。

竇常山說道“平心而論，魏公公做事有些霸道，對那些大臣也苛刻了一些。得罪過不人。

但是我覺得陛下沒有必要在乎別人的看法，只要他對你忠心耿耿，能夠辦別人辦不的事，那這個人就沒有問題。

陛下手下需要的是能做事的人，至於道德什麼的不重要。雖然有的人講道德勝於能力，但我覺得，某些時候能力比道德更重要。”

天啟聽見他的話，眯起了眼睛，政治鬥爭的複雜讓這個厭倦鬥爭的年輕人，臉上充滿了滄桑“朕也覺得魏忠賢這個人不錯，比那些讓人討厭的儒生們要強。至朕安排的事，他都會竭盡全力的替朕完，而不是像那些個東林黨的大臣一樣。一味的勸阻正不要干這個，不要干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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