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掌把竇家興嚇了一跳，把哲哲也嚇了一跳。

竇常山恨鐵不鋼的說道“作為你的乾爹，今天我就給你第一課，你可以勇猛，但你不能殘暴。戰場殺敵那勇猛，殺害手無寸鐵的婦孺做殘暴。

你學的本事是為了對付弱者的嗎？你學本事是為了保護自己和自己的國家不他人侵害。

大明百姓是這個世界上最勤勞最善良的，所以才能海南百川生生不息，而殘暴如匈奴，羯族必然被群起而攻之，最後消亡在歷史長河中。”

竇家興聽見，慚愧的低下頭“乾爹，我錯了。”

然後竇常山拉着哲哲走到一個老人邊“他早年喪父，中年喪妻，老年喪子，人世間最不能承的痛都一樣不缺的全嘗遍了，都是你們的傑作。”

又拉着一個穿白的婦，“他的丈夫是我聘請的學生們的老師，為了阻止你的族人進房間，讓孩子們從後門逃跑，他就連死了也是死死抓住門框。最後孩子們得救了，他卻留下了自己的孩子老婆，孤苦無依。”

哲哲咬着牙不讓自己哭出來，這些事聽起來像是人至深的故事，卻是實實在在的人間悲劇。戰爭讓人歇斯底里，戰爭讓人丟掉本。

竇常山看着的表繼續來了個來自靈魂發問“這一樁樁一件件難道你還能說他們殘忍嘛？到底是誰殘忍？”

哲哲還是梗着脖子不服氣的發問“我的族人就活該嗎，他們也有妻子兒，”

竇常山怒道“我們可沒有到草原上去大開殺戒，倒是你的族人來到我們這裡燒殺搶掠，我告訴你，中原不是不歡迎別人來這裡，如果是來經商，學習，生活我們張開雙手歡迎，但如果是覬覦我們的財富，妄圖佔領我們的土地，對不起我只能告訴你一句話。”

哲哲問道“什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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