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常山一愣。呀呵，怎麼睡了一覺。錦衛大牢的服務態度特么好了，還可以小姐了？

再看看李牢頭言又止的樣子，跟憋了尿一樣難。他說道“李大哥說句實話啊，我還真沒有什麼相好的。其實我才來京城不久，事又多，還真沒去過那種地方。”

李牢頭聽他這麼說，看了一眼牆角，長舒了一口氣如釋重負的說道。“沒有就好，沒有就好。”

竇常山好奇的問道“李大哥，你一定有相好的姑娘吧，說說來，讓兄弟我也開開眼。”

一聽說姑娘，李牢頭頓時來了興緻，完全忘了牆角還有一個人，“不瞞你說，還真有，就城東李寡婦，那，那屁，那段，嘖嘖，有勁兒。

別說在他上花錢了，就是死他上也值了。那些讀書人有句詩什麼來着，對，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妙，太秒了。”

一邊說著一邊閉着眼睛念起了詩。

竇常山興的說道“原來李大哥也好，這口啊，其實我也喜歡大的，長的，腰細的，屁大一點就更好了。不像一些小姑娘，你比如寧德公主那樣的，瘦的跟小子一樣，要啥沒啥，起來沒手。”

沒想到李牢頭聽見他這麼說，如臨大敵，趕衝著他使眼，竇常山一愣，“李大哥你眼睛怎麼了？奧，你也喜歡屁大的對不對，哎？怎麼你的也開始歪了？你中風了吧，要不要醫生啊。”

這時候只見朱徽研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手裡還拿着一把刀“竇常山我要殺了你。”

竇常山嚇了一跳，扭頭一看，“我靠，這個大野妞兒，怎麼在這裡？李牢頭你不早說啊。”

李牢頭哭喪着臉“我給你使眼了啊，可是你不聽啊，還說什麼大屁的，這了不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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