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賭錢的李牢頭衝著幾個手下說道“我聽說左眼跳財右眼跳災。我怎麼有一種不祥的預，要不然咱們今天別玩兒了。”

幾個贏錢正在興頭上的獄卒說道“李頭兒。你記錯了吧，好像應該是右眼跳災，左眼跳災。”

李牢頭着自己的眼睛，“是嗎，是左眼嗎，我怎麼記得是右眼呀。反正今天手不順不玩兒了，不玩兒了。”

獄卒看他想溜，不滿的說道“李頭平時你手氣順，我們哥幾個可是捨命陪君子，陪你玩到底啊，今天你可不能。一看不順就溜呀，咱們還是繼續。啊。繼續。”

李牢頭揮揮手“算啦，算啦，玩兒就玩兒吧。什麼大不了的。哥們兒，最近發了一筆小財。我輸得起。”

這個時候一個賤賤的聲音響起來。“李大哥好興緻呀。兄弟我又來看你啦。”

李牢頭手裡的牌，差點兒掉在地上。暗道，我去，這個祖宗怎麼又來了。他每次來准沒什麼好事，我就說右眼跳災吧。說中了不是。

李牢頭衝著竇常山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竇兄弟，您怎麼又來啦，這次你打算住幾天呀。”

竇常山笑了笑，手遞給李牢頭一張紙，這是魏忠賢寫給他的讓照顧他的條子，不用白不用。說道“我也不知道啊。這次是皇上欽點的，估計怎麼著得住個十天半個月的。給你這是。魏忠賢魏總管寫給你的條子。

李老頭接過條子，仔細看了看，嘆了一口氣，果然。該來的還是會來。

魏忠賢是誰，他頂頭上司的頂頭上司，惹不起。他故作大方的說道，“竇兄弟啊，這個。咱們都是老人了，還寫什麼條子嘛，就算沒有。魏總管的條子，您來了這裡。也不能虧待了您不是。”

竇常山笑了笑，“既然是老人。你也知道兄弟我經常惹事兒。能不能在你這裡辦個會員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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