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掌把竇常山都給打蒙了。缺錢了跟你要，這不扯淡嗎。像你這種一不拔的人，我跟你要錢。那我還不如出去。去大街上。乞討呢。

再說這攤上事兒了。難道真惹了什麼，不能惹的人嗎。

那個糧鋪的掌柜的。一看來者竟然打了竇常山一掌。以為是自己人。跳着腳說道“看到沒有。連錦衛的大人都來了。給我們撐腰了。你完啦。你完啦。”

沒想到客先扭過頭。盯着他問道“你們倆譜到底。哪裡招惹到他了。”

那掌柜的說道“我也不知道啊。這個刁民進店就砸東西。哦，對了。他肯定是跟。火營那幫賤民們是一夥的。我們糧鋪的大米從來都是供應宮裡和達貴人吃的。那群傢伙。也配來我們店買東西。打他們一頓都是輕的。”

一邊說著一邊拉住他們店裡的夥計，指着夥計的臉告狀“你瞧，你瞧。把我們的夥計的牙都打掉了”。

沒想到客先湊近他們。不無憐惜的說道“哎呀。怎麼都打這樣啦，下手也太狠了。”

掌柜的點點頭“對對。太狠啦。讓他們賠錢，我這一顆牙怎麼著也得一千兩銀子。不，不還是兩千兩。算上我店裡的東西。還有我的幸運。怎麼著也得一萬多兩。”

客先和藹可親的衝著掌柜的招招手。掌柜的看他的樣子，以為有什麼好事兒，趕湊過來。沒想到。客先突然之間變了臉。衝著掌柜的就是一掌。

掌柜的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嚇住了一個站立不穩。一頭栽在地上。一顆帶的門牙瞬間。就掉在了地上。掌柜的捂着。“你你，你怎麼打人吶。”

客先說道“打你。都是輕的。這竇公公是什麼份，你知道嗎。區區一顆門牙敢要兩千兩，你要不要跟我去錦衛大牢走一趟呢。”

那掌柜的下着渾哆嗦着。在牆角，不敢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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