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竇常山領着燒炕的幾個小兄弟，來到惜薪司的議事。

惜薪司的議事，並不顯眼，它坐落在惜薪司衚衕一個不起眼的小院子里。院子的前門房頂上還長了些許雜草。

想當年劉瑾行廠權力大到什麼程度呢？文武百見了都要先下跪，即使是兩廠一衛的統領見了行廠都要點頭哈腰，畢恭畢敬，如果職位小點的能選擇繞道走，就趕躲遠點，免得招惹麻煩。畢竟行廠有權力直接管轄着兩廠一衛，再加上行廠狠辣程度毫不亞於兩廠一衛，甚至更殘暴。劉瑾做行廠的五年間，利用職位之便，殘害了很多忠良。劉瑾心狠手辣，帶的一般行廠的廠員更是為威作福，囂張得不得了。

用一句話說就是皇權特許，先斬後奏。其威風程度比只魏忠賢不知要高多。

而如今舊時王謝堂前燕，飛尋常百姓家，大權旁落，惜薪司淪落了燒火打更，了最被人看不起的冷衙門。

正要進門，就被門口的兩個小太監給攔住，“站住，你是幹什麼的？”

竇常山頓時楞了什麼況。“你不認識我？我是燒炕的首領太監。”

那小太監卻是笑的前仰後合“首領太監？你別逗我了，你們燒炕現在有首領太監嗎？一個酒鬼百年不遇的一次面，一個鬼四惹事。被人家給殺了。聽說新上任的是個小鬼，整天蹲大牢。哈哈我看你們不如跟了我們柴碳算了。”

另一個也跟着起鬨“你看看你穿的服，還有帽子，哪裡有個首領太監的樣子。要我看啊，你賊眉鼠眼的，倒像是個兒。”

你還別說，竇常山雖說是在奉聖夫人和魏忠賢的活下已經升了燒炕首領太監，可是他每日這跑那跑的，本來該量定做的服一直沒顧的上，他就一直穿着剛進宮時候的太監服。

這太監服有些大，顯得鬆鬆垮垮的，而帽子呢，幾乎遮住他的半個腦袋，只出一雙咕嚕轉的眼睛，任誰看了都不會把他和正九品燒炕首領太監聯繫起來。

他撓撓頭，“呵呵，不知這位兄弟是哪位公公的門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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