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牢頭拍着脯說道“您放心，絕對不會累着您的。”

兩個人一邊說著，楊總管已經被帶了過來。

竇常山還是像沒看見他一樣，繼續說道“李大哥，我以前在一本書上，看過一套刑法，百試百靈，讓人聞風喪膽，老老實實的就代了，不知道您聽過沒有？”

李牢頭奇怪道“還有刑法是咱們錦衛大牢沒有的？那可得學習學習，以後好進步啊。”

竇常山看了一眼客先，然後神秘兮兮的說道“第一種是熬。”

客先瞪他一眼“你出餿主意就出，看我作甚。”

反倒是李牢頭特別有興趣，問他道“竇公公，您快說怎麼個熬法。”

竇常山說道“我這種刑法一不打，二不罵，三不，要什麼給什麼，就是不讓他睡覺。三五班人，流耗他，不出三天……”

李牢頭豎起來大拇指說道“高，實在是高啊。竇公公，這犯人既沒有皮外傷，又說不出咱們怎麼待他，可偏偏就是痛苦無比。不招都不行。還有嗎，還有嗎。”

竇常山看一眼楊管事，繼續說道“這第二個嗎，做“站籠”。讓犯人站立在狹窄的籠子裡面，頭顱和雙手被鎖住，腳下還要墊上一些磚塊，然後一塊一塊的撤掉腳下的轉頭。磚塊的位置越低，犯人越要拚命墊高腳尖，否則就會被活活弔死。嘖嘖，造孽啊。”

李牢頭這個待狂聽的兩眼發“竇公公，我對你的崇拜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啊。還有嗎，還有嗎。”

竇常山看了一眼楊管事，只見楊管事哆嗦了一下，他清一清嗓子，準備再放大招。可是楊管事卻阻止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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