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賓一聽，面冷下來，也是有些尷尬。

李無忌的話讓他無言以對。

李無忌犯了錯，皇帝會原諒李無忌嗎？

同樣的道理，他犯了錯，憑什麼要李無忌原諒呢？

這是一樣的概念。

李無忌環顧所有人，眼神銳利，沉聲道：“請你們記住一件事，上頭的板子落下，打在了我的上。那麼我的板子，便也落下，打在發生事端的負責人上。”

“一級一級，這是很正常的。你出了錯，不置你，難道還要表揚你？在場上，沒有所謂的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只有功和失敗。”

“你功了，無數人益。你失敗了，不僅是朝廷要苛責，更是萬千的百姓，因你而難，這一點，你們都要想清楚。”

“所以你們自己施政的時候，必須要謹慎而三思。因為你們的一個政策下去，就是無數的百姓承着。不要想着，你過往做出了什麼什麼出的政績。”

“過往的一切，已經為過往。如今，才是你們需要考慮的。”

“你們人人都要說過往，那麼，本是否也要說過往？”

“我說，陛下征討陳國袁煒時，我就隨陛下一起出征，隨陛下一起東征西討。陛下討伐鮮卑，我也曾追隨。陛下覆滅楚國，我也曾跟着一起。陛下對抗海西帝國，我也曾一起。甚至於，陛下覆滅鮮卑、高句麗，我還是跟着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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