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凡想了想，確定自己沒有。

自己的人脈雖然算是十分廣闊了，但拉到滿也頂多是天帝級別的，甚至都有點攀親戚的那種分。

唯一有可能的便是香香。香香的份是極為特殊的，這點孟凡心知肚明。

香香本毫無人脈，對此孟凡是可以確定的，甚至可以說香香唯一的人脈就是自己了。

但香香還有一個父親！

之前在仙界的時候，都有人認識香香的父親，甚至還留下了那不知道有什麼作用的盤古令。

如今鬼界或許也有香香父親認識的人，難道這個莫名其妙的寒老祖便認識香香的父親？

這是孟凡唯一能夠想到的解釋了。

面對這種恐怖的老者，香香都老實了許多，沒有出言不遜，乖乖地站在那裡。

果然欺怕是刻在人骨子裡的，即便是香香如此暴躁的人，亦是如此，只不過之前沒有遇到能夠讓這般乖巧的強者罷了。

孟凡客客氣氣地對着寒老祖拱了拱手，賠禮道歉的：“之前是晚輩有些冒失了，得罪了楚江殿，還請前輩恕罪，前輩若是要責罰，晚輩沒有怨言。”

剛剛他只是隨口扯皮了一句，說現在道歉還來得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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