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章 出鞘

當然，這眼前的道一，和孟凡在劍之記憶畫面中看到的道一很不一樣。

這就好像是一道影子，類似於紅袖的狀態。

道一已死，這不可能是真正的道一。

但不管這是不是道一，以這麼一個形象出現在孟凡的眼前，便足以讓他恐懼了，比之前看到棺材中的贏川還要恐懼。

此刻孟凡眼前的道一，並沒有任何生命的氣息，準確來說也沒有毫亡者的氣息。

只有殺意！

事實上殺意也不準確，孟凡很快找到準的詞語。

【毀滅】的氣息。

純粹的毀滅，沒有摻雜任何其它的氣息。

這似乎是道一的某種殘念，但孟凡又好像覺這玩意並沒有什麼意識。

而沒有意識的話，反而代表着更加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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