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全城深知古董行業的規矩，不能輕易自己的底價，就反問馬經理：“你看值多？”

馬經理浸行業多年，是比猴還要明，當然也不掉進葉全城的陷阱里。

他也不說價格，從服口袋掏出一枚放大鏡，放大花紋仔細觀察。

“質地細膩，紋路清晰，瓷品考究，上深到紋理中，這氣味跟新的一樣。”他一邊觀察，一邊說著。

“如果不是悉汝窖的煉製過程，我以為它簡直是現代的膺品。”

“可事實告訴我，它不是膺品，而是貨真價實的明代汝窖，只比宋代汝窖稍次一品。”

“難得的是，它還保存如此完整，跟新的一樣，沒有一損耗。”

“啊，太難得了，太難得了。”

馬經理抬起頭，一臉認真地問葉全城：“朋友，你想賣什麼價，說一個誠意的數吧。”

葉全城仍然不上他的當，淡然地說：“它確實明代汝窖，專供皇家使用，是貢品。就是在明代，它的價格也不菲，不是一般民間人士所能的。到了現代，為文，保存如此完整，價格只會更高，不會更低。”

馬經理呵呵一笑：“看出來這位朋友雖然年輕，卻很懂行。不過，它價格再高，也要有一個準確數字啊，你開個價吧。”

葉全城笑了笑說：“開價低了，我吃虧。開價高了，你說我漫天要價，不切實際。馬經理看它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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