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試探。

朱厚照心中一清二楚。

但，這也都在他的掌握之，哪怕很可能引起對方的懷疑，朱厚照也要這麼做。

無他，不足以迅速的取得哈里發的信任，這在今後他們的行程里，絕對是一件至關重要的因素。

朱厚照毫不示弱，跟哈里發的眼神對上，完全沒有退的意思，相反他眼中的清澈讓哈里發恍然間多了一的困頓。

“難不是覺出了錯？”

哈里發並沒有挑明，他在等着朱壽的答案。

“其實很簡單......”

朱厚照背負雙手，腳步邁開，頗有種文人雅士侃侃而談的氣勢。

哈里發已經決定了，如果朱壽說的推論過程有一點點的可疑，他就準備讓喀世殺死朱壽，寧肯錯殺一萬，也不肯放過一個，哈里發從來不是什麼慈眉善目的長者，他是一個遊離在羊群之外的孤狼。

“首先，您的份，我已經非常確定了，古哈里發帝國的統治者自然是被稱為哈里發的，您也毫不避諱手下的人稱自己為哈里發，但歸究底，您只不過是一個亡國奴罷了，我雖沒有經常前往西域，但也對西域的略知一二，要在這樣的地區活下去，遇到人便聲稱自己是哈里發的人，多半已經曝荒野了。”

哈里發只聽朱壽的第一句話，眉便高高挑起，他竟然直言不諱的說自己的是亡國奴，雖然這讓他有些慍怒，但，朱壽說的就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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