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路人們手裡的告示都扔完了，尉遲茂看了看，發現那幾個書生此刻跪着的地方几乎已經被紙糰子淹沒了。

不過顯然百姓們還沒有發泄夠，因為尉遲茂這會兒已經看到很多人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拿出了一些爛菜葉子準備扔，心說這些百姓們準備的倒是周全的，不過這爛菜葉子是從什麼地方拿出來的？難道帶在上？

他當然想不到這些爛菜葉都是剛才這些人準備用來扔秦雍的，不過還沒來得及扔，程琳就先帶着聖旨到了，隨其後尉遲茂也押着這些罪魁禍首來了，他們自然不敢再向秦雍扔，不過現在剛好可以用在這幾個罪魁禍首的上。

於是新的一又開始了，不過這一次不再是紙糰子，而是爛菜葉和臭蛋。甚至還有一些人專門走過去對着那些書生的臉就是一口濃痰吐在臉上。

剛才對秦雍，他們還只敢吐在地上，但現在對這幾個犯了重罪的書生，他們當然不會有太多忌憚，直接往臉上招呼。

幾個書生本來就已經比較狼狽了，經歷了這一之後，每個人的頭上和上幾乎都掛着爛菜葉和臭蛋殼，臉上呢或多或都有幾口濃痰，看着比街邊乞討的乞丐還要噁心。

尉遲茂讓手下跑了一趟玄衛衙門，拿來一張寫滿了他們的罪狀的告示在牆邊，然後就心滿意足留下幾個看守的兄弟後，離開了。

不過他雖然離開了，但百姓們的“施暴”還在繼續，整整一個下午，幾乎每一個路過此地的路人，再看到牆邊那張告示以後，都是義憤填膺的對着幾名書生進行自認為的“正義制裁”。

最後，玄衛乾脆弄了一籮筐的臭蛋和爛菜葉，專門供路人“制裁”那幾個書生。

如此一下午之後，等到傍晚時分銅鈴通知大皇子殿下已經守靈結束讓玄衛們帶着他們去接發落的時候，看到幾個人的凄慘狀況，也是忍不住吃了一驚。

而當秦雍再次見到那幾個書生之後，也是大吃一驚。

眼前的幾個人此時此刻哪裡還有上午那幾個書生的模樣？就見他們的衫髒不堪，上面全是爛菜葉子，或者是蛋清和蛋黃混着塵土的痕迹，臉上更是黑一塊青一塊，還有一相當難聞的味道，這般模樣，說是乞丐就覺是在誇獎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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