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莫怪臣妾多言，兒所言雖說不好聽，但他所言皆為事實不是嗎？那名罪後當年做了什麼陛下應當清楚，畢竟當年可是陛下親自從的寢宮之中搜出了巫蠱之，借用巫蠱之意圖謀害陛下，這本就是誅九族的死罪，陛下心懷仁德，只將其打冷宮了但按照我朝律例，懸三日，才是其應有的下場！”

皇後的聲音並不強，說話的時候也並未看着上首的始帝，但其所說出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給始帝一種咄咄人之。而且說的都是事實，所以哪怕天子威嚴，在此刻也無法震懾其分毫。

始帝點頭道：“你說的不錯，當年之舉，朕的確是親眼所見，但是非恩怨皆已在其死那一刻結束，死者為大，既已死亡，那麼前塵往事便與其無關，土為安才是正道。”

皇後也是點了點頭，道：“陛下，死者為大是不錯，但讓一名犯死罪的罪後以國母之禮土，是否太過寬恕了？況且，其犯之死罪，陛下已一沒有誅其九族，而沒有令其自縊，是將其打冷宮，這本不足以贖罪，依臣妾之見，陛下何不令其將罪過孰清，再土為安，如此也算此生有始有終功德完滿。”

聽到皇後這話，始帝不由得想起了剛才早朝時候滿朝文武聯名上書的那份奏摺。

在那份以丞相林鴻和太師李進為首的聯名奏摺中也是這樣的說的，罪後犯死罪卻要全天下的百姓為其披麻戴孝齋戒哀悼，於理於法理都有不妥，況且如今南方出現叛，陛下若此時不思平叛而要讓天下的百姓為一位犯了死罪的罪後默哀，恐民心將嗶變。

那份奏摺的意思，與此時皇後所言之意幾乎一致，這令始帝有了一興趣，問道：“皇後，你不要忘了已經死了，還如何能夠贖罪？”

皇後笑道：“陛下，俗話說父債子償，既然罪後已死，那麼能夠替其贖罪的，就只有其嫡出的永順王。依臣妾之見，陛下可以將罪後公開於眾，命永順王在其靈前守靈以替其贖罪，如此一來可以堵天下悠悠之口，二來也可以讓永順王為天下孝道表率。”

至於其三，就是可以變相懲罰秦雍，以報其毆打秦之仇。

不過這第三個目的，當然不會述諸於口就是了。

不過有一說一，雖然皇後這個提議有自己的小心思，但的確不失為一條可行之策。

因此始帝聞之，也是思考了一下此法的可行，而後笑道：“皇後的提議，朕會加以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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