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為何堂堂皇帝，突然跑到豬場來詢問豬價，但曹猛還是很老實地答道：“家明鑒，臣開這個豬場，目的是為了賺錢，臣為何要賠錢賣豬？”

宋徽宗不敢置信地着對方，問道：“十二文的豬，你還能賺錢？”

曹猛點了點頭，“這個自然，臣又沒有瘋，賠錢賣豬，對臣有什麼好？”

一旁的蔡鞗，見狀實在忍耐不住，當即搶先一步，說道：“胡說八道！我家也有豬場，為何本最低十六文？”

宋徽宗被蔡鞗搶了話，心中有些不悅。

蔡鞗圓睜怒目，跟個鬥一般，怒視曹猛，

蔡京在一旁看着，便有些心驚，

別人不知，他自己可是知道，自從失去駙馬份，又被皇帝免去職，貶為庶民後，蔡鞗的神，就有點不太好了。

他經常一個人對着空氣，說一些別人聽不懂的話，有時也會做出一些反常的舉來，蔡京憂心忡忡，請了多位名醫診斷，結論都是蔡鞗到太大刺激，神方面出現了點問題，

此病無葯可治，只能在家慢慢靜養。

但蔡京這次被宋徽宗重新起複，一個是年老力衰，再一個也有提拔自己兒子的用意，所以便以協助辦公的名義，讓蔡鞗跟着自己，又給蔡鞗找了幾十個吏員當參謀，希哪天家高興了，再恢復蔡鞗的職。

蔡京打算今後皇帝辦的國家大事，統統給蔡鞗，磨鍊他，讓他長，這也是那些吏員稱呼蔡鞗‘小相爺’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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