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乃是下午。

昏黃的日，將眾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迎面吹來乾燥的熱風，帶着細小的沙塵，拂在臉上，讓人難以睜眼。

西北乾燥，多沙塵，這裡與風調雨順的江南水鄉，完全是兩個模樣。

寧策是五品，雖然還沒上任，加上他駙馬的份，並且大宋一向以文馭武，文貴武賤，是以軍中老將，戰功無數的朱定國在寧策面前，竟然顯得很是謙卑。

寧策故作不經意地開了幾個玩笑，嘻嘻哈哈中，很快便拉近了兩人距離，這讓朱定國到，此刻在自己旁的，不是什麼朝廷重臣和駙馬爺，還是當初襄州城那個年輕溫和的年子。

寧策一邊和朱定國說笑，一邊打量着街道兩側的景緻。

不微微皺眉。

這裡靠近邊陲，戰爭不斷，宋朝和西夏廝殺了幾十年，直接導致此地經濟萎靡，這在寧策意料之中。

雖然在城中，但道路兩旁房屋低矮破舊，街上行人也不多，僅有的幾間商鋪，也是門前冷落車馬稀的模樣，一看就沒什麼生意。

掌柜和小二懶洋洋地靠在櫃檯上，看到客人，也懶得上前招呼。

寧策隨口問道：“朱將軍，本有一事不解，為何這店鋪里的商傢伙計，多半是子？就連街上行人……”

話還沒說完，寧策突然一驚，他已想到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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