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有點麻木了。

心想這都什麼七八糟的事啊。

沉片刻，寧策這才試探地開口道：“老人家的意思，是懷疑您的兒媳？”

老者想了想，卻輕輕搖了搖頭，“周氏賢惠，溫乖巧，對我一直也很孝順，老夫很喜歡……，老夫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寧策想了想，決定掉轉話題。

“令郎的既然已經找到，不知您有沒有發現什麼線索？”

商老臉上出痛苦神，，他眼圈泛紅，語氣低沉地說道：“雨兒的上，沒什麼可疑之，只是在江水裡泡了太久，被魚蝦吃了一部分。”

“但老夫懷疑的，卻不是此。”

“有人說，雨兒是被妖怪所害。”

老者向寧策，目炯炯，語氣堅定，“但是，老夫從來不信什麼鬼神傳說，妖怪殺人，更是無稽之談！”

“老夫懷疑，雨兒是被人謀害的！”

寧策聽了，微微頷首，心想這老頭還是個唯主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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