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秦羽從未在一次關鍵的事上誆騙過他，不過蘇雲曦聽到這話依舊是有些不信邪的努了努。

“看殿下要做的想必應該是皿或是別的東西，這類東西如果不藉著當地百姓鋪開銷量，哪裡有能耐去賺那些富賈的錢？”

蘇雲曦雖不是多麼通商賈之道，可多也在市井中混跡多年，多也清楚這種新晉的商品想要得利所要依仗的唯一只有一條路——

薄利多銷！

秦羽如今以砂土做為原料，可以稱得上是薄利。

但如果按着他之前設想那僅把這些東西賣給那些能夠有那閑錢提高自格調的豪門富賈……

先不說能不能被那些人瞧得上，是白白錯失那些尋常百姓這一個大頭就讓人不免覺得萬分可惜！

“我知道你本意是想讓我取惠於民、得惠於民，如此一來循環往複才是聚財之道。”

秦羽也能看得出蘇雲曦所想，不過他則是在邊上勸道：

“不過你讓這些平常隨手一個破碗就能飲水的百姓，去和那些輒瓊漿玉、滿桌珍饈的人去比格調，你這不是欺負人嗎？”

秦羽這話說的雖的確不好聽，不過蘇雲曦對此倒是並無異議。

能在州府這種地方活下去的百姓本就已經相當不易，而生活質量這種東西於他們而言無非就是每餐多一道菜的差距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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