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9章

可兩個人都是老頭，李淵老了，程文進也不年輕。

李淵對自己當初罰程文進的事有些疚，喝酒的時候說了很多話。

尤其是說到武德年間那一次人員調的時候，李淵有些悔恨。

程文進不是關鍵，但那一次人員調之後，李建和李二徹底決裂，再也沒有迴旋的餘地了。

程文進後來顯然是想明白了，一開始李淵讓他去藍田當縣令的時候，他一百個不願意，但後來想明白其中的道理之後，他也安分了。

場上的人總是要起起伏伏，起起落落的，有人起來，自然有人落下去。

不可強求，這人世間不是正確就可以通達的。

李建和李二決裂簡直就是時也命也。

“程文進，你說說看，當時二郎和大郎到底哪一個更好？”

現在，李淵還是心裏面有怨念，有疑問，有一個芥，那就是李二和李建，到底哪個適合當皇帝。

程文進也喝多了，現在的程文進已經退休了，自然不會給李淵留下任何面子，有話直說，“太上皇，你怕是不知道民間的傳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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