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荀攸回過頭來看向鍾繇，道：“昔日我從長安出來，到了這河南尹。是看着這裡從人間地獄變了這般模樣，那時候我就在想咱們竭心儘力守護的帝國為百姓留下了什麼？是痛，是無數的骨與鮮。”

“本來我要離去，但是看到百姓們淳樸的笑容，看到他們得到晉王救濟之後的恩戴德，看到無數醫奉命布施藥，再看那一張張安民狀，那一條條免稅令，我知道我應該留下來。”

“一年！”荀攸慨，手指在這食案上輕輕敲擊了一下，向著二人說出了自己的真心話：“一年時間，這裡的翻天覆地啊。而這一年時間裡，我荀攸的心也是翻天覆地，我開始去想以前不會想的問題。”

“元常！”荀攸語重心長道：“能安民者明君也，你我皆為才學之士，何不將這一才學於這樣的明君？舊的王朝給百姓們留下了無法彌補的傷痛，那是你我無能力左右的事。而現如今，你我卻有能力讓百姓過得更好，有能力讓天下蒼生些傷痛。”

在荀攸這一襲掏心窩子的話中，鍾繇沉默了，他不知該如何應答。自己從晉一路過來，所見所聞乃是此生一路上未曾見到的。

或許正如荀攸所言，以前的傷痛自己無法左右。但是現在卻能夠左右如何彌補，如何讓蒼生些疼痛。

他沒有說話，只是在靜靜思考着。

荀攸也不再說話了，這瞭台上的三人陷了沉默之中。

不過荀攸是想開了，但是鍾繇始終還是有些事未曾想開。

許久之後，他向著荀攸問道：“晉王大開科舉，任人不問出，此你如何看？”

“非常之時當用非常之才，你我雖是大族出，但祖上幾人不是寒門起家？我荀攸沒有多想法，百姓的悲歡離合我看的太多，上早沒有了那無形的枷鎖，所以我不在乎這出。”

“哦！”

。話說再不便，頭點繇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