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掌柜一聽許知遠出了這樣的主意，忍不住在旁邊發笑，廖萬方也抿着，一副要笑不笑的樣子。

“廖老闆！”許知遠認真回過神，看着他，“你是有什麼意見？”

廖萬方放下賬本，說道：“倒是沒有什麼意見，只是你難道不知道那鴨、鵝，都是下等人......他們買不起棉花，用來填被子棉的。”

許知遠有些驚訝，悠悠問道：“可是......鴨絨鵝絨並不多見，比起可以種植的棉花來，不是應該更貴才是嗎？”

“害！窮苦人哪裡管這個，都是到大酒樓、垃圾場、還有養場裡面，將人家不要的東西給收回來。”廖萬方說著說著，給出了一個結論，“反正這些都是賤。”

上一個冬季，許知遠是在南方的凜州過的，沒有什麼覺。

經廖萬方這麼一說，他才知道，原來在這裡鴨絨和鵝絨都是賤貨。

“那就更好了，讓採購的人四留意，盡量多收集一些鴨絨和鵝絨，”許知遠一臉神秘地看着孫寒秀，“我有大用。”

不管怎麼樣，許知遠到底是東家，儘管孫寒秀不是很理解，可是還是答應了。

“行了行了，現在設計院的尾款也到了，我們討論一下，拿出多來，解決目前的危機？”廖萬方很是直接地說道。

孫寒秀一聽廖萬方要用設計院的錢，便有些張。

“是紡織廠那邊要錢嗎？”孫寒秀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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