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先生辛苦，開春之後，‘解試’將開始，還請先生多多照拂。”

青髯中年人苦笑一聲，道：“進不了省試、殿試，多幾個舉人也是不錯的。”

魏先生沉默了一瞬，看向青髯中年人，猶豫些許，終於是問道：

“有個問題，已經讓老夫困很久。”

“先生請說。”青髯中年人道。

魏先生扶着鬍鬚，道：“趙將軍功蓋一方，戰功彪炳，方有今日之榮耀，可以說，一榮華富貴，皆之於武功。趙將軍何不讓門下子弟，參加武舉？若是走武舉一途，其實很多子弟，就會更高些。”

他輕輕嘆了一口氣，“當今天下，北有‘天狼一族’騎兵虎視眈眈，南有蠻夷不服王化，那草原之上，更了胡狄牧馬之，京雲十九州，至今未復......”

提到“京雲十九州”幾個字，青髯中年人眼中閃過一抹深沉的緒波，但終究是什麼都沒有說，只是端起茶水，慢慢啜着。

許久，他才淡淡道：“魏先生，您是個讀書人，實不相瞞，我羨慕您。”

“因為當今天下，是讀書人的天下。”

“是書生的天下。”

他一字一句，什麼也沒有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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