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羅書恆目鎖定在學堂門外靜立的倩影。

眼底閃過驚愕之，儘管對方帶着薄紗遮蔽面容，他依舊可以一眼認出。

羅書恆聲音有些遲疑，右臂抬起指向如玉。

如玉儘管已經做好準備，但在聽到羅書恆的聲音，以及與那雙眼眸對視時。

軀還是有些發，一雙眸刻意躲閃羅書恆的視線。

羅書恆在看到如玉的剎那，心就已經墜了谷底，也想通了為何今日秦凡會直接找上門來。

聯繫之前秦凡說出的話，想必自己拋棄如玉的事，已經被對方知曉了。

若是今日事敗，在眾位學子眼前面盡失，在國子監之中聲名狼藉，路便就此斷了。

想到這裡，羅書恆原本清秀的面龐有些扭曲，眼角搐隨即猛然轉。

由於之前秦凡一拳砸在對方右眼眼眶，現在還是一片青紫。

秦凡對上羅書恆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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