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頭問雲暝：“這好像不是你的徽章？”

雲暝自己的徽章上帶着一顆將星，但那一枚只有尉軍銜。

艦隊的徽章嵌微型芯片，和在役的哨向嚴格對應，在職銜變更時會被回收，每個人手裡應該只保存一枚。

“這是諾休斯的……我之前的嚮導。”雲暝低聲說道。

“你之前的嚮導？”紗回頭，有些詫異地睜大了眼睛。

雲暝坐在沙發上，在終端里翻了翻，找到一張照片遞給看。

那是年輕的雲暝，和另一個年站在一起。他們看起來都十五六歲年紀，穿着白塔預備役的制服，正在星艦前勾肩搭背地咧大笑，握的拳頭狠狠相撞。

那時年雲暝的臉上還沒有傷疤，五看起來和陛下更加相似，帶着點稚氣，卻比現在更加神采飛揚。

提起在礦區犧牲的戰友，雲暝的語氣不再像平時那樣含笑，顯得溫和而懷念。“我和諾休斯在白塔里是同期，關係一直不錯，畢業那年簽訂了安契約，之後就一起到第七艦隊服役，直到他犧牲。”

“他……”紗這時想起來，雲暝從前說過，他之前的嚮導是在他臉上留下傷疤的那場戰役里犧牲的。

從沙發上爬了過去，半跪在雲暝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安。“他是怎麼……”

“五年前，在 K 小行星帶，我們遭遇了當地海盜的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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