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痛甚至晚於聲音傳來，鮮很快在地下洇了一灘，獵隼的膝蓋骨被準而殘忍地打碎了。他撕心裂肺地痛呼着倒在地上，然而面前的聲音沒有一波：“你賣給誰了？”

“沒有！我真的沒有！我沒有把配方給任何人！我已經十年沒有做過你們帝國的生意——”

漫長的半分鐘之，哨兵沒有說話，也沒有槍聲響起。

獵隼努力忍痛睜大眼睛，心臟怦怦狂跳，不知道這樣的解釋能否矇混過關——然而，很快，一種奇異而恐怖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頻率極高的脈衝波，在不可見的領域裡迅速蔓延，每一次振，都像針一樣刺進獵隼的腦海里，彷彿頭蓋骨都在發出嗡嗡的、可怕的裂響。

脈衝掃描是用來在視域以外掃描敵人的高級能力，在這麼近的距離面對能量集中的脈衝波，又沒有嚮導神力的保護，獵隼的嚨、鼻子、耳朵、甚至眼睛里都很快開始流。

不知何時，背後那個哨兵已經鬆開了他，可是獵隼本沒有發現。他滾倒在地上，抱着傷痛呼打滾，狀如瘋狂。

雲暝看着在地上打滾的毒販，停止脈衝掃描。

襲擊紗的哨兵在死前曾經注過一種奇怪的神域藥。那不屬於任何一種已知的興劑，有人買走了一種毒品的配方，並把它改進了刺激更強的藥，讓那個哨兵的神力暴漲，才能張開“純黑域”，還用脈衝掃描震傷了紗。

雲暝耐心地等足了一分鐘，隨即半蹲下來，將槍口指在了獵隼的太xue上。

“我並不是一定需要你張口說話，也並不需要留着你的命。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你把配方賣給誰了？”

在被糊一片的視野里，面前的臉藏在作戰面罩之後，獵隼只能模模糊糊地看清一雙帶着笑意的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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