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時間，你這張要是閑着沒事，最好用來說我。”

紗又不是毫無經驗，事已至此，當然知道他準備做什麼，但這個思路實在難以理解，於是張就咬了回去，在他手指上留下了一個圓圓的牙印，不屈不撓地奪回了話語權。

“等等，我幹嘛要說你？我們又不是男朋友。”

“……行，”雲暝磨牙，盡量把語氣放得溫，“那你說說，你在我哥哥那裡都說些什麼？”

紗想了想，“平時不說話啊，就是陛下問什麼我才答什麼。”

“……你還能屈能。”

這個漫不經心的語氣，紗覺自己好像被他藐視了，立刻爭辯道：“那不然我要怎麼辦？”

“好好，你跟陛下的事你說了算。”雲暝上調侃，人卻已經哼笑着低下頭去。手指沿着皮過，從心口，到小腹，最後緩慢地向下，像在琴弦上撥弄着複雜的曲調，在平靜的湖面上盪開漣漪。

紗好像本能地屏住了一口氣，但自己也分不清是在躲閃，還是反而向他的手又湊近了一些。漸漸變得急促的呼吸，像一隻被逐漸充脹的熱氣球，輕飄飄、慢悠悠地升到半空中去，在雲層里起起伏伏地晃。

“那紗紗，現在這樣的時候，你們一般做點什麼？”

雲暝幾乎是刻意地舉起手，讓看到他指尖薄而潤澤的水。晶亮的水珠，正從指尖流下，淌過指節，沿着掌心過整個手掌，然後從腕骨滴落下來。

“……你明知故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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