紗察言觀，敏銳地發現他好像心不好。

這可是極其稀奇的事。按理說紗認識陛下也有快一年了，還從來沒在他臉上看出過什麼緒——陛下一向喜怒不形於，能從外表看出心不佳的時候，大概已經相當生氣了。

紗腦海里當即響起了一級警報。上一次陛下在面前出這種表的時候，一個富礦星球和當地的叛軍一起化了宇宙灰燼……怎麼辦？要裝沒看見嗎？還是應該禮節地說陛下息怒？不過這會不會把他惹得更生氣……

雖說陛下從沒訓斥過，但紗還是下意識祈禱自己千萬不要首當其衝。

陛下好像確實心不大好。

以前他還會簡單問幾句最近做了什麼，這次卻只是一言不發地把抱到了上。

四下里無着力，紗只能向後靠在他膛前。而這一天陛下手上的力度好像也比平時更重些，皮被極不客氣地反覆碾弄，時不時還在用掌心不輕不重地扇。

微涼的掌心落下時皮好像在隨之瑟戰慄，儘管已經在努力裝作若無其事，可是本能的反應作不了假，在與平時相似的弄之下，還是始終繃得像一張弓。 陛下很快停了下來，問道：“怎麼了？”

有點怕你發火……

但這話當然不能直說，皇帝看不說話，又問：“怎麼了？”

紗覺自己應該趕找個理由回答，但實在沒想出什麼合理的說辭。

皇帝圈住的手臂鬆開了，讓面對着自己。紗跪坐在床上，其實下意識地想要直後背，但是前的皮好像正被空氣浸得微涼。子的肩帶已經垂落在腰間，這樣好像只會讓眼下的景象顯得更加糟糕——而這時一隻手按在了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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