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老拄着龍頭拐杖進屋，見到柳月如眼角還有淚痕，雲老心中瞭然，但沒有多問，開口道：

“林夫人，林已經走了。”

“嗯，咱們收拾一下，待會也飛回去吧。另外和金陵一把手湯恩亭打聲招呼，只要小凡還在金陵一天，那就要保證他在金陵安全。小凡若是出事，他的烏紗帽，就讓給別人戴吧。”

柳月如淡淡開口，卻有威嚴散發。

“是，林夫人！”雲老點頭。

“另外小凡也不小了，老不死對他限制了十多年，也該讓他真正登上大舞台了。”柳月如又道：

“過段時間亞太經濟聯合峰會，我想讓小凡去參加，你覺得如何？”

“我覺得可行。”雲老想了想，道：

“不管林家主現在境如何困難，但林份，終究是不容置疑的。他是我們林家未來的執掌者，這是不可爭辯的事實，讓林真正參與家族大事決策，是林分之事了，也是必須要經歷的事。”

“嗯，回去就安排這事吧，希那些老不死的，不要多。”柳月如道。

……

出了金陵招待所，林凡和楊雪坐在車上，楊雪沒有說話，有種做夢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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