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陳明亮點頭。

“那公頭還說，整個金陵六的輿論，都掌控在你手裡？”林凡又問。

“那是公頭抬高我了。”

陳明亮笑了笑：“我只是在新聞界，認識的朋友多一些罷了。不過要控制輿論，對我來說，也沒太大難度。”

陳明亮好似能猜出林凡在想什麼，最後補充了一句：

“當然了，前提是得合規合法。”

林凡點頭：“我知道了，留個聯繫方式吧，明天我會找你。”

陳明亮愣了下，隨後加林凡微信，並且互換了手機號。

“林凡……”

陳明亮念叨一下林凡名字，道：

“林先生，你放心，你對我有大恩，若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儘管吩咐，我一定照辦！”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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