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 赤楯之章（11）

◎陪在你邊就足夠了◎

右衛門其實是一個很溫的老師。

與他獷沉默的外表不一樣, 兩個人訓練之餘的談話，他大多數都在關心的生活。他是政仁的師父，上了年紀, 又落下殘疾，無法再為將軍大人效力，便被天領奉行召回，打算讓他在天領奉行府教導頗有天賦的子弟，以培養優秀的後生。

琳娜從他口中聽到了許多有關兄長政仁的趣事, 談及此右衛門就忍不住誇讚：“單憑毅力來講, 大小姐要比政仁公子強過不。”

不過右衛門的誇讚是很有限的，大部分時間琳娜都在挨他訓斥, 還會被戒尺和刀柄打胳膊與大。

這次被他撞見和托馬膩歪，琳娜倒是不覺得有什麼，右衛門看起來也不是會說閑話的人，不過他倒是說了一些武士耽於每況日下又喪失劍心的故事。

“右衛門跟我說這些難道是我出家嗎？”

“不。”右衛門並沒有解釋, 而是說, “大小姐是我唯一一位弟子，可能並不適用。”

琳娜猜右衛門在這方面也管控嚴格, 不然政仁怎麼看起來對完全沒有興趣的樣子，沒過右衛門毒打的鐮治哥哥可是在離島流連忘返, 估計是在與千里小姐談說吧？

“每天都是枯燥的舞刀弄槍, 生活上沒有點調劑怎麼能行。”

右衛門卻說：“並非是調劑。大小姐的態度可比紈絝子弟還要惡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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