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羽曾聽黃老道說起過，這世間萬有利就有弊，靈也是如此。

在眾多古武者當中，天生靈修鍊起來事半功倍，但通常年紀都活不過三十歲。

孕育天生靈不是難事，只需在懷孕三月之，服用轉靈丹即可。

但轉靈丹效用不一，所以誕生下來的天生靈也不一樣，有的是純之，有的是玄靈。

煉製轉靈丹也不算麻煩，可因為服丹之後誕下的孩子壽命都不長，所以很會有人去服用這種丹藥。

像華婉芸這種二十齣頭的年紀就能進凝丹境的人，已經是萬中無一了，可三十歲之前不能進破天鏡，還是難逃一死。

華婉芸冷冷的看着古羽，沉默了良久才緩緩說道：“既然你知道我是天生靈，那應該也明白，我活不過三十歲，所以才想退婚的對吧？”

“不過我也告訴你，我是天陣門的四小姐，就算是要解除婚約，也該由我來提！”

古羽笑了笑，悠悠說道：“其實天生靈，在三十歲之前能夠進破天鏡，還是……”

華婉芸輕哼了一聲，沒好氣的說道：“三十歲之前進破天鏡？虧你還是一個古武者，如今的大夏國，有幾個破天鏡強者？”

古武者三十歲之前，就算是天資再怎麼好，最多也就能到凝丹境的門檻罷了。

這也是為什麼那麼多世宗門當中，凝丹境的長老都是年過半百的老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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