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典史眯了眯眼睛，一道冷迸出來，像刀子似的，讓人不寒而慄。他冷聲問楊殿城：“我且問你，四年前，你是不是因為偶然的事件，從樹上摔下來，磕破腦袋，變痴傻？”

楊殿城一攤手，坦然地說：“是啊，是啊，這件事全村都知道，不足為奇。”

“先不要得意太早，我還有話要問，你據實回答。”張典史說，“這四年來，你一直是傻子，對不對？”

楊殿城點頭稱是。

張典史又說：“一個月前，你沒有吃任何葯，突然恢復正常，對不對？”

楊殿城點頭稱是。

張典史繼續說：“然後，你就發明連弩，發明新魚網，發明白糖，發明果凍，發明製冰法，還發明果酒，有這回事？”

楊殿城說：“你說得很對，這些都是發生在我上的事，我坦然誠認，如假包換。”

“還有！”張典史說，“某天早晨，有人的羊丟了，接着有人丟了豬，有人丟了。然後，你說是老虎夜間潛村子，吃掉了村民的家禽，我說得對不對？”

楊殿城還是點頭稱是，說：“你說得很對，這事全村都知道。”

張典史又說：“接着，你一個人進山，憑一人之力，殺死老虎，抬到縣裡，縣尊獎你為打虎英雄，對不對？”

楊殿城無話可說，只能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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