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中的紅糖經黃泥水過濾，上面一層變明的白糖，像水晶一樣潔白，而斗下面出口的草中淋出黑乎乎的東西，比鍋底還要黑。

“功了！”

楊殿城高興得手舞足蹈，笑出八顆牙齒，連眉都是飛舞的。

林水央雖然不懂制白糖的程序，但看到紅糖變晶瑩的白，尤其看到楊殿城開心的樣子，跟着一起開心，小手都拍麻了。

楊殿城喜不自，抱住林水央的小蠻腰，原地轉了幾圈。

“了啊！”楊殿城笑說，“知道嗎，這些白糖拿去賣錢，能賣很多的錢，明天我們就不怕時抱山上門討債了！”

“相公很厲害呢！”林水央激得小臉紅撲撲的，像秋天的紅蘋果，紅艷滴，讓人看了忍不住想撲上去啃一口。

楊殿城笑了幾下，沉下臉來，嚴肅地說：“今天這件事，你一定要保，別讓人知道我們能制白糖。”

“嗯嗯嗯，我聽相公的就是。”林水央乖巧地說。

把斗傾斜四十五度，把上面一層的白糖小心倒出來，下面一層還是黑的，比原來的更黑，雜質更多，已經不能吃。

把白糖用稱稱一下，八斤！

足足八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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