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波直接詢問，這話已經非常明顯了，就是他懷疑蘇州劉陳王三家的田地得來有問題。

他如此直接的挑明了自己的意圖。

秦華遠微微一頓，隨後愣愣的看着江波，滿是訝異之。

注意到江波目越來越冷，一雙眼睛就像是兩道寒，他這才回過神來，“大人，大人……”

他知道劉陳王在蘇州的底蘊，他不想得罪他們。

不過江波如此強勢，給他一種以前李孝恭李靖才有的覺。

要知道李孝恭和李靖在大唐可是大元帥級別的人。

而江波不過是一個年輕的刺史而已。

與統帥數萬大軍的大元帥，應該有很大的差別，偏偏秦華遠卻覺得江波此時氣勢強的嚇人。

他甚至沒有勇氣在江波跟前說謊。

他喏喏許久，這才鼓足勇氣，不過聲音依舊非常小，“大人，這蘇州的田地應該沒有問題，一切都符合程序。”

江波冷冷點點頭，現在看來，別駕和長吏不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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