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懷林是滎人士，從小苦讀，長大後科考有，這麼多年，便外放為好幾個縣的縣令。

不過他沒有靠山。

儘管有能力，卻不得升遷，長年都是在那些下等縣打轉。

蹉跎十幾年，過了四十歲，他這才向現實低下頭。

他投靠了滎鄭家，打算走捷徑。

鄭家給他的考驗，便是去相州，讓江波丟人。

他剛剛之所以過來向崔聖誠打探消息，可不是真的好奇。

而是他看得出來，崔聖誠對江波不滿，於是便詢問了起來。

此時崔聖誠已經離去。

王杉撇撇，“老爺，此人說話太過誇張，本不值得相信。”

向懷林點頭一笑，“的確如此，不過我們不過是多尋一個看法而已，是否值得相信，並不重要。”

江波毫無疑問是一個好，還是一個極有才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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