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垣聞言一頓，微微往後，他抬眼看了眼江波，注意到對面審視的目，急忙搖頭。

“沒有，沒有。”

這樣的表現，分明就是有鬼。

江波點了點頭，隨後緩緩的拍了拍手，“我養了兩隻狼犬，它們可辨人話語真假，說真話，它們沒有反應，說假話，它們會撲上來咬人，你既然這樣說，那你去試試。”

他又把嚇唬朱大的話再次說了一遍。

智垣表現得更加驚慌，他臉慘白，急忙搖頭，“沒有，沒有，大人，小人沒有說謊，小人……小人就是忘記了一些事。”

“哦，那你能想起來嗎？”

智垣幾乎要哭了，他點了點頭，“小人可以想起來。”

片刻後，智垣緩緩說道:“大人，小人……小人應該遇到過那個人。”

“有一次小人去外邊做事，遇到過一個戴斗笠的男子，他牽着一個小孩，小孩……小孩……”

智垣說著說著，就忍不住的哭泣起來。

“小孩怎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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