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人送了早餐和藥膏。”

“什麼藥膏？”

“你說呢？”梁凜用牙刷指了指柯元空熊前：“腫了。”

“……下次不許在我睡着的時候這樣。”

梁凜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表明顯心虛了一瞬，咕嘰咕嘰漱口，“知道了。”

上說是一回事，到時候柯元空睡著了再吃自助餐，這個笨蛋還能知道？

早飯送進來的時候，梁凜在洗臉，柯元空沒急着吃，拆開藥膏用棉簽撚了一點，一手服一手去塗抹，但這樣很不方便，只能照顧到一邊，另一邊會被服布料着，還是有刺痛。

他乾脆放下手裡東西，把服捲起來叼裡，一手拿藥膏一手拿棉簽。

梁凜一出來看見柯元空這副樣子愣了一下，“你在幹什麼？”

“嗯？”因為叼着服，所以柯元空看梁凜的時候只能擡眼，說話也含糊。

梁凜在原地看了他幾秒，慢悠悠走過去，定在原地目很有侵略地在他上看了一圈。

“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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