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元空溫和地笑了笑：“怎麼會這樣想？”

他問梁凜：“你是因為這個不高興嗎？”如果是因為這個，柯元空鬆了口氣。這在他能解決的範圍之，假如梁凜的低落是因為這個，那柯元空當然選擇撒謊：“你不要想那麽多。”

“所以你到現在還是選擇騙我，是么。”

也再次選擇讓自己傷。

“可是糾結這些好像也沒有意義。”柯元空將浴室里的燈關掉一盞，想暗示梁凜先出去，無奈道：“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好嗎？”

燈暗了下來，但不妨礙梁凜繼續問:“你是真的不在乎么？”

是真的不在乎嗎。是嗎？

“你看。”梁凜今晚好像鐵了心要讓柯元空說實話，也把橫在倆人之間的問題給說清楚：“從我們結婚到現在，這麼久了。之前你不提，我也不提，我總以為時間長了就能忘記了。但不行。”

就像今天只是遇到談昊，與過往有關的一切都會讓他像驚弓之鳥。

柯元空着梁凜，好幾秒都沒有說話。

為什麼梁凜今晚如此執着？一開始柯元空只以為是遇上高中老同學所以梁凜會不可避免地回憶起往事，也就不可避免地想到自己執意出走的事。但好像事也許遠遠不止。

是梁凜發現了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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