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握好

午後的曬得綠草映着金，像綠湖面浮着粼粼波跳。

梁凜抱着胳膊看柯元空用力揮杆把球打到沙坑，“退步這麼多？”

柯元空有些窘，裝作沒聽見，眼睛專註地落在腳邊的球上，調整呼吸再次開桿。嘭一聲！球飛得老遠，梁凜擡手着落點：“再來。”

柯元空站姿很漂亮，微微弓着的，雙臂得很直，專註的時候臉上是很平靜冷靜的，跟平時的溫和冷靜有一些區別，也微微抿着，梁凜看了一會兒：“就這個角度，可以。”

他按照梁凜的指示再次揮杆，球果然落在果嶺上，他在心裡雀躍了一瞬笑起來看着梁凜：“你很經常來嗎？”

“怎麼？查崗？”

柯元空無奈地說：“不要這樣說話好嗎？就像在更室。”

梁凜盯着他學他嘆氣和皺眉，也故意模仿他語氣和句式：“不要這樣說話好嗎？就像現在。”他說完頑劣地笑了一下：“不好。不要。更室怎麼了？”

“你知道。”柯元空不知道怎麼跟梁凜形容那種奇怪的覺，說出來好像更奇怪，但梁凜這副想聽他說清楚的覺似乎也很奇怪。說來說去……他好像本沒有把梁凜喜歡男人的事實放在心上。對於柯元空來說，梁凜就是記憶中那個梁凜，他說喜歡男人只是一句話而已，一句未被證實的話和十幾年的相經歷，柯元空當然更習慣了後者的印象。

梁凜鐵了心要耍壞心思一樣跟他唱反調，“更室怎麼了？我不知道。”

柯元空把杆子給邊上的球，捂着耳朵往果嶺的方向走，梁凜跟在他後盯着他捂着耳朵的手臂，運服包裹着的兩條線條流暢漂亮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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