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元空忽然就說不出話了。這是太久沒見過的梁凜了，久到柯元空以為不會再有機會見到梁凜對自己再出這種神。因為人都長大，被時間和閱歷推着走，梁凜這個笑好像帶他回到了年時代。

“幹嘛。”梁凜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幫他洗塊碗你這樣？”

“不是。”柯元空說。

梁凜站邊上看着他碗，問：“這人什麼時候走啊？”

“小聲一點。”

“哦。”梁凜語氣有點不滿。

柯元空說：“許勁明天就回來的，到時候過來接他，不過好像還有另一個室友一起，他說很久沒見過我，想找我吃飯。”

“另一個？”梁凜厭惡道，除了瘦高高胖乎乎不就剩下那個喊空空的男的？

“嗯。”柯元空說：“他的格比較小孩，你不要跟他計較。”

梁凜就不懂了，柯元空怎麼這麼招小孩子，高中生就算了，現在還來個什麼小孩格的室友？在他不知道的六年裡還不一定有多這個小孩那個小孩的纏着柯元空幫忙照顧。柯元空這個缺心眼本看不出來，只會被所有人欺負，梁凜一想到就氣個半死。

“明天不行。”梁凜說。

柯元空已經把碗洗得差不多了，最後過一遍水，聽梁凜這麼斬釘截鐵地不允許愣了一下，側頭看着他問：“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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