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零點還剩二十分鐘，四個人下樓往江邊走。這時候全城的人都快聚集在這邊了，人從眾堆在一起，梁凜走在裡面都快跟別人服服了，柯元空見他臉越來越不好，拉着他的手把他往裡推：“你走左邊。”

左邊沿江，梁凜着欄杆走了，但實在人太多了，柯元空也被外面的人着，梁凜臭着張臉攬着柯元空又換到外面去，瞪着那個把人當熱鬧樂趣的調皮鬼小男孩：“你再他一下？”

小孩平時應該被寵慣了，一聽梁凜這個語氣就撇要哭，轉去找媽媽，還好小孩的媽媽比較聰明，掃到梁凜上穿的服還有腕上的手錶立馬捂着小孩的道歉：“不好意思啊。”

梁凜沒理他，朝柯元空抱怨：“那破地方還有多久到啊。”要早知道是看什麼煙花秀，去千貿大廈頂樓不就行了，用得着在這人人自討苦吃么？

瘦高高和胖乎乎早就被人流衝散了，柯元空拉着梁凜也走累了，但後面的人還想往前走，自己只能被迫再往前走走了，直到前面的人也不了，柯元空才跟梁凜一起停下來，好在這位置還不錯，梁凜也就沒發脾氣。

江面被路燈照得浮着層淺黃，江對岸是片植園，/燈有節奏地掃着人群，背後千貿大廈巨大的電子屏已經開始滾播放年文案。

此時人群已經停止涌了，大家都找到了合適的位置也就沒那麽，梁凜背靠着沿江護欄盯着站在他前面仰頭認真看着電子屏的柯元空。

隔了一會兒，柯元空回頭跟梁凜說：“我室友說本來看完煙花想去吃宵夜，但是人太多了他們在被到另外一邊了，結束後我們直接回去就行。”

“嗯。”梁凜看着他，柯元空鼻頭被吹得有點紅，說完話又把下進領里了，頭髮也被風吹得往一邊倒，梁凜看了一會兒忽然手理了理柯元空很掉的頭髮：“你室友說的李翰，是誰？”

“…李翰？”當時在商場他就很害怕梁凜會揪着李翰不放，還好梁凜最後什麼也沒問，沒想到梁凜現在會提起來。他知道撒謊或者逃避會讓梁凜更生氣，只好挑着說實話：“之前因為一些誤會被他擾過。”

說是擾，但其實是恐嚇，李翰的前友跟他分手後喜歡上柯元空，柯元空本不認識這對，那個孩兒搞暗，知道柯元空平時上什麼課所以跟着，並且了解到柯元空是很循規蹈矩也很墨守規的，平時吃飯也只重複吃一個食堂里的同一家，那孩兒了為了多看柯元空兩眼也悄悄跟他隔着一桌吃飯，後來有幾次食堂人太多，生直接跟柯元空坐在一桌了，但柯元空是不會注意的，那孩兒的前男友也就誤會了。

梁凜：“那神經病怎麼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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