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洗完澡後看到梁凜房間的從門下溜出來，邊頭髮邊開門還聽到他聲音很大地說什麼草圖不行，駁回修改之類的話，這話聽得柯元空頭疼，他巾捂捂耳朵當聽不見，回房間去琢磨自己的工作了。

那個甲方開的連鎖餐廳，之前的裝修設計已經好幾年了，說是想與時俱進換個風格。柯元空打開電腦，這已經是第五版設計了，第一版說不符合品牌定位，第二版說缺乏獨特，第三版又說太過前衛，第四版說不夠環保，不知道這一版又會說什麼……

“咚咚——”門外應該是梁凜在敲門：“柯元空？”

真是梁凜，柯元空電腦放一邊，過去開門：“怎麼了？”

“我電腦壞了，剛開會開一半，借你的用。”梁凜臉不怎麼樣，應該是剛開會的時候又把自己搞生氣了。

“好。”柯元空把圖紙保存，關了件端給他。

“不用，我就在你這開。”梁凜進來從他手裡把電腦拿走放桌上，開始登陸自己的某會議件，“繼續。”

“梁總，之前設計這類型酒店的設計師離職了，如果是公司在職的幾個設計師應該沒那麽快搞定。”市場總監說：“高端線更適合他們，我提議找外包。”

“外包好找，預算怎麼辦？”財務覺得這完全是浪費資源：“況且你這讓公司那些設計師怎麼想？找外包不是打他們臉嗎？”

市場總監聲音尖銳：“問題是質量，他們出來的設計也有些超預算，我們需要價比高一些的設計，既照顧到資金需求也照顧到顧客需求。”

梁凜不知道在想什麼，按了按眼睛開口打斷他們的爭吵：“行了，我再考慮一下。”

他結束會議，靠在椅子上沉默了一會兒，電腦突然彈出微信消息，備註韓雲【睡了不？［探頭表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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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廣出彈無站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