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想要殺他，這些哪一個不是理由不是借口？何至於你現在就直接亮了底牌？”

文修白聞言，下意識地想要反駁，張了張卻發現自己無言以對。

是啊！一個敗家子，就算在臨安有點寸功又如何？到了京都，他能翻出什麼浪花？

這時殺他，好像真是多此一舉。

他不敢在狡辯，膝蓋一，跪在了文昭然的面前：“父親說的是，是孩兒思慮不周，當時被氣昏了頭了。”

文昭然拍了拍桌案，盯着文修白道：“我看你不是氣昏了頭，而是蠢到家了。派出十六衛就算了，在京都散播海島戰事謠言的，是不是你下的命令？”

文修白連頭都不敢抬，整個人都在了地上，他能察覺到父親說這句話時帶着森森的殺意，如果不是因為他是父親的兒子，這時候早就被剁碎喂狗了。

他當下不敢再瞞：“我們覺得這是皇帝想要奪權的前兆，所以想要在皇帝回到京都之前，扭曲海島戰事，將影響降到最低……”

“呵呵，將影響降到最低？知不知道因為你的愚蠢，這次會死多我們的人？”

文昭然喝道：“海島的勝利，是實打實的勝利，是皇帝親自衝鋒陷陣打下來的勝利，沒有摻半點水分。

“這樣的勝利，是你想扭曲就扭曲的嗎？

“你當元康帝是誰？是當年北境的秦泰？還是更早的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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