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德海咬着，眼眶猩紅。

他憤恨的看着秦川，恨不得吃他的喝他的。

他不明白為什麼秦川會如此殘忍，明明只要自己不招供，秦川本奈何不了自己，但是他卻偏偏要折磨自己。

秦川不想和這樣的懦夫多說廢話，直接吩咐墨竹，“割掉舌頭。”

聞言，張德海瞪大了眼睛，瞳孔猛烈收，他不想死，他還有太多太多的仇怨未報，他還有太多太多的事沒有完，所以他必須堅持住，絕對不能死。

張德海強撐着，他艱難的抬眸：“你怎麼敢？”

他的雙眼睜大，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他現在才明白過來秦川的手段有多麼折磨人。

然而秦川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只是淡淡的開口，“朕只要結果。”

張德海閉上眼睛，“我什麼都不會告訴你，我就算死，也會帶你們所有人陪葬！”

聞言秦川眯起眼睛，“朕給過你機會。”

張德海冷哼一聲不再說話，秦川見狀也沒有再問他什麼，只是繼續命自己的手下實施酷刑。

“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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