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靈砂？”楚雲愣住了。

“風借火勢，風卷寒冰。”我繼續說道，“風靈砂可以在丹爐形一個高速旋轉的氣流場。將冰心草和烈花的靈力強行剝離、打碎，然後再在漩渦中心重新凝聚。這樣不僅不會炸爐，反而能將兩種藥效完融合，煉製出極品‘冰火丹’。”

周圍一片死寂。

幾個丹藥系的學生湊過來，看着草稿紙上的陣法圖，裡念念有詞，開始推演我的理論。

片刻後，一個戴眼鏡的男生猛地一拍大。“絕了！風靈砂的加，完解決了靈力衝突的問題！這個思路太巧妙了，我怎麼就沒想到！”

“不僅如此。”另一個生指着陣法圖，“方院長畫的這個聚靈陣，還能有效鎖住藥效流失。功率至能提高到八！”

學生們的議論聲像一記記響亮的耳，在楚雲的臉上。他的臉一陣青一陣白，額頭上滲出了冷汗。

我放下筆，看着楚雲。

“楚同學，這就是你的學識？抱着死書本啃，連變通都不懂。你平時煉丹，是不是經常在最後凝丹的一步失敗，而且丹爐右側總是熱不均？”

楚雲猛地抬起頭，像見鬼一樣看着我。“你......你怎麼知道？”

“因為你修鍊的《烈焰訣》有缺陷。”我毫不客氣地指出，“你為了追求速度，強行催靈力，導致經脈損，右臂靈力輸出不穩。長此以往，不僅煉丹難，你的右手也會慢慢廢掉。”

楚雲倒退了一步，撞在後面的桌子上。他的右手下意識地抖了一下。這是他最大的秘，連他的導師都不知道，居然被我一眼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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