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夜風。

他站在人群的最後面，背靠着牆，雙手抱在前。他沒有說話，也沒有做什麼表態。但他今天沒有提前離開，也沒有躲到角落裡去。

他站在那裡——就是最好的表態。

我深吸一口氣，把這翻湧上來的緒生生了回去。

#第1497章：你算哪蔥

圖書館三樓的自習區，午後斜斜穿過落地窗，在長桌上切出一道明暗分界線。

葉辰翻着手裡那本《量子力學導論》，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倒不是書的問題。

蘇晚晴坐在他對面，一支筆抵着下，正低頭看一篇英文文獻。髮從耳後下來，抬手別了一下，出半截白凈的脖頸。

就這一個作，葉辰那頁紙翻來覆去三回了。

“你那頁書是有什麼玄機？”蘇晚晴頭都沒抬，角卻不住。

“複習。反覆看才能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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