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濤？”黑人的聲音經過了變聲理，沙啞難辨，“有人花了大價錢請你上路。識相的話，別反抗了。”

我左肩的毒素在擴散，整條左臂已經失去了大部分知覺。但我的頭腦依然清醒。

“大價錢？”我齜了齜牙，“多錢一條命？我好歹也是個院長，別讓人家虧了。”

黑人顯然沒預料到我中了毒還能說出這種話。他的作微微遲疑了一瞬——

就是這一瞬。

我右手催全部靈力，一掌拍向地面。大地震，碎石飛濺。升起的煙塵遮蔽了視線，我趁機往後方的灌木叢撤退。

黑人反應極快，數道線追了過來。我一邊跑一邊躲避，但左肩的傷口拖慢了我的速度。又有一線過我的小，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我一個踉蹌，膝蓋磕在石頭上。

從兩傷口流出來，打了腳下的泥土。

“跑什麼？”黑人從煙塵中走出來，手中的線在指間纏繞着，發出嗡嗡的細響，“你的靈力因為毒素已經在衰退了。最多一炷香的時間，你就不了了。”

他說得沒錯。

那種毒素的效果很詭異，不是直接攻擊臟，而是在封鎖靈力經脈。我能覺到的靈力流轉越來越滯，像是河流被不斷加厚的冰層覆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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